鹹起司烘蛋三明治。
下雨天的,涼鞋還壞了,只好一跛一跛買了中毒的迷幻膠產物,一副狼狽地走來,也順勢囊著問題,討教著。
遇到難題了,能聽到S的聲音真好,令人安定神心。
如果說,我模糊了原本該有的關係會怎麼樣呢?和S同屬社會體制無法被正視的眼光看待,雖以至今時代眼光來看並非「極端社會邊緣人物」但那種「邊緣的氣息」太過於靠近核心、所以很親切,更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。
記得小時候那種不平等的對待嗎?
我們怎麼活過來的?
不管是校園霸凌、嘲笑、冷落,被害者、加害者、間接加害者。或許都是逼著我們提早長大,踏入世俗間人情,冷暖自知。
所謂的社會化,就是從幼幼班幼稚園老師教育我們,在家裡爸媽耳提面命鞭策我們的,儼然我們就要成為社會所被「設定的角色」內、照著社會期待的角色內活著,即使我想要成為怎麼樣的人,但是我們卻自知無法意識選擇。
但如果說我不照著社會走呢?去除原本的社會化,青春期我開始跟爸媽作微觀抗議,懵懂對身體的自主權好奇。從穿環、刺青、染髮、聽搖滾樂(亦或噪音樂隊)在一般大眾眼中貼上妖魔少年的標籤,在某種階段上可以說是無形的歧視。
S已經看清楚自己是什麼角色,想要的是什麼了,我還沒有,還存於在混屯泥沼裡,雖然有點辛苦、辛苦到寂寞,然後認識人,尋找自己氣味相投的人。
期許我自己能保持繼續面對人們,以及認識人的心,不保證會不會受傷害,會不會太難過。因為我希望我自己可以更好、可以更強壯。為了這樣,所以才要摧毀原本的自己。精神上還是身體上的都是這樣對自己說的。所以自然在正常社會下努力、努力存活,才可以努力、努力和朋友喝酒,即時這樣我還是需要如同共生蟲一樣的滋潤體,我說是共生體。
一個加一個等於兩個,雙贏!
我們都好,
可是我們需要界線
我們需要學習界線。
可是我需要你。
是否該講清楚?最壞的打算 能散買賣、不散交情最好。
還是心中會有穎?然後 掰掰 再見 客套點加個「再聯絡」
我跟你一樣害怕、一樣孬,所以我要跟阿修羅學習
當個舞城王太郎筆下的阿修羅女孩。
我難過的是我總是活在別人眼光下,而我現在要慢慢學習滾動出來,不管怎麼樣無意識的有時很憤怒,有時很悲傷,有時早上一醒來就想著世界怎麼不快點毀滅?縱然自己怎麼難過也是自己所選擇的,所以為什麼要選擇負面讓自己難過?S有共鳴的,「人生嘛!」不就是這樣子,他這樣子說。
尼采狂人是激勵人的,可是我似乎比較傾向三島由紀夫的日本武士櫻花論,可能還帶著一點點太宰治的稍縱一逝享樂理論.....
我們只是穿了衣服的猴子,希望在客套下可以藉著無形氣息找著你我,再給你一次的選擇機會,你會選哪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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